安妮·勃朗特

安妮·勃朗特
Anne Brontë
Anne Brontë by Patrick Branwell Brontë restored.jpg
安妮·勃朗特的肖像
出生 1820年1月17日
英格兰 英格蘭約克郡
逝世 1849年5月28日(29歲)
英格兰 英格蘭約克郡
職業 小說家詩人
體裁 小說、诗歌
代表作荒野庄园的房客
父母 帕特里克·勃朗特
玛丽亚·勃兰威尔
親屬 夏绿蒂·勃朗特
勃兰威尔·勃朗特
艾米莉·勃朗特
受影響於 約翰·彌爾頓羅伯特·伯恩斯沃爾特·司各特

安妮·勃朗特(英語:Anne Brontë,1820年1月17日-1849年5月28日),19世纪英国小说家、诗人,英国文学史上著名的勃朗特三姐妹之一。安妮短暂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居住在约克郡沼泽边的哈沃斯,曾两次出外担任家庭教师。1846年开始以阿斯顿·贝尔的化名发表诗歌。1847年反映家庭教师生活的小说《艾格妮丝·格雷》出版,风格内敛,文风朴素。1848年代表作《荒野庄园的房客》出版,被认为是最早的一部女权主义小说。[1]

家庭背景

安妮·勃朗特的父亲帕特里克·勃朗特(1777–1861)生于爱尔兰岛东端唐郡的Loughbrickland,是家中长子。帕特里克没有像其他农家长子那样终生务农,而是受到了较好的教育,十六岁起就自己开办学校,这也许引起了当地神职人员的注意,让他受到了更高等的教育。1798年,爱尔兰发生起义,帕特里克的学校被迫关闭,他开始作家庭教师。1802年,帕特里克进入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就读。1806年4月帕特里克拿到文学学士学位,6月起,修过多门神学课程的他到维特菲尔德担任副牧师,第二年正式成为英国国教会牧师。[2]:2-30

其后的几年,勃朗特牧师在不同的教区担任教职,余暇也写作和发表诗歌[2]:36-43。1812年勃朗特牧师在哈特舍尔德任职,被朋友请去对学校的教学质量进行考察,得以结识了朋友的外甥女玛丽亚·布兰威尔(1783-1821)。玛丽亚·勃兰威尔是彭赞斯的成功商人托马斯·勃兰威尔和银匠的女儿安妮·卡恩的第八个孩子,富裕的家境让玛丽亚受到了良好的教育[3]:12-13。两人彼此吸引,于当年年底结婚。1814年到1820年,玛丽亚为勃朗特牧师生下了五女一子,分别是玛丽亚、伊丽莎白、夏洛特、勃兰威尔、艾米莉和安妮[2]:49-60

早年

哈沃斯的牧师住宅,现为勃朗特博物馆

1820年1月17日,安妮·勃朗特出生于勃朗特家在西约克郡索恩顿(Thorton)市场街七十四号的住宅,对于两个大人、六个孩子、两位仆人和一位护士来说,此处已经是几无立锥之地了。经过勃朗特牧师四处写信求职,他被任命为七英里以外的哈沃斯的常驻教区牧师[2]:86-89。哈沃斯是个较繁华的城镇,牧师居所有五个卧室,远比之前要宽敞。但哈沃斯城缺少排水系统,饮用水被严重污染,当地平均寿命只有25岁,牧师居所的窗子望出去就是遍葬着婴儿和儿童的教堂墓地[4]:20-23。牧师全家搬到哈沃斯时玛丽亚已经被诊断为癌症,勃朗特牧师忙碌于教区事务,玛丽亚的妹妹伊丽莎白·勃兰威尔来照顾她。1821年9月15日,玛丽亚去世[2]:102-104。为了给六个孩子寻找一位继母,勃朗特牧师试图追求朋友的女儿伊丽莎白·佛斯,但未成功。伊丽莎白姨妈则一直留在住所抚养六个孩子长大。

随着六个孩子的成长,能自理的玛丽亚和伊丽莎白会尽力帮助伊丽莎白姨妈干些家务,而最小的安妮则成为伊丽莎白姨妈的宠儿。两人一直同住一个房间。伊丽莎白姨妈的循道宗信仰对安妮有很大的影响[5]。安妮后来在自传体诗歌《》的片断中也回忆说,对童年最深刻的印象就是觉得自己无力,总有着无来由的恐惧感[6]:18-19按照伊丽莎白·盖斯凯尔的记录,勃朗特牧师把安妮描述成一个早熟的孩子,并记得当自己问“一个孩子最想要什么”的问题时,四岁的安妮回答说“年龄和经历”[7]:185

1825年夏天,出外上学的玛丽亚和伊丽莎白相继得病夭折,整个家庭陷入了悲伤和痛苦,勃朗特牧师再也不敢把孩子送出去,就在家中教育子女[3]:35-45。他鼓励孩子们多读书,伊丽莎白姨妈则希望女孩子们多学习家政,最后结果是孩子们在固定时间到四英里外的基斯利的图书馆借书,背着沉重的书籍欣喜地跑回来[7]:146,孩子们的阅读范围包括圣经荷马维吉尔莎士比亚约翰·米尔顿拜伦沃尔特·司各特的作品和当地的各种杂志[3]:45-48。此外,从1824年开始到勃朗特家当女仆的泰比萨·艾克罗伊德也给孩子们带来了大量的“爱尔兰神话和英国北部的乡村传说”[8]

创造力与教育

艾米莉·勃朗特画得她和安妮勃朗特的生活场景

1826年6月,勃朗特牧师送给勃兰威尔一队玩具士兵作礼物,这激发了孩子们的想象力,他们给士兵取了名字,还安排了性格。夏洛特回忆,安妮选择的是一个“很像她自己的小士兵”,称他为“等待的男孩”[7]:117。在之后的几年中,勃朗特兄妹创造了一个叫安格利亚的虚构非洲国家,画了这个国家的地图。这个国家包括很多现实世界的特征,他们还根绝自己的历史知识真伪参半地写了这个国家的编年史,但当时尚不到十岁的安妮在安格利亚的构建中起到多大作用很难搞清楚[2]:154-155。随着年龄逐渐增大,安妮也学习了拉丁文、法语、音乐和美术等课程。大约从十岁起,安妮和艾米莉开始创作她们俩的虚构世界“贡达尔”,贡达尔的风景设定很多就取材于西约克郡,而贡达尔发生的战争、结盟等事件也取材于当时的政局[4]:25-27

1832年勃朗特牧师在当地成立了一所国教会主日学校,勃朗特牧师的孩子要轮流担任教师,安妮被在场的人认为是“看起来最和善,但教起书来是最严谨的一位”,她的哥哥勃兰威尔则被评价为全然没有耐心[4]:183-184。夏洛特从学校回来之后,曾教过安妮一段时间。1833年,夏洛特的好友艾兰·努西(Ellen Nussey)访问哈沃斯后描述道:“安妮,可爱文静的安妮……她漂亮的淡棕色秀发曲卷着披在脖颈上,有一双迷人的蓝紫色眼睛,眉毛是精心绘过的,白皙的面庞像透明的玉石。”“安妮和艾米莉就像双胞胎,是无法分离的同伴,意气相投,始终如一”。[9]:42-44。安妮和艾米莉经常一起写日记,比如在1834年的日记中,安妮提到“我们想知道1874年,那时我们是个什么样,我们会在干什么,我们都在哪里”[6]:39-41

1835年10月,在不适应学校生活的艾米莉返家之后,安妮接替她进入罗海德学校就读,这是十五岁的她第一次离家。夏洛特已经在学校任教,这个身份让她不能多关照安妮,但的确很关心妹妹的健康。安妮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只是安静努力的学习,她很清楚需要接受学校教育,用学到的知识谋生。她在这里待了两年,并赢得了1836年颁发的优秀奖[2]:237-240。1837年在接触了很多的加尔文主义思想之后,安妮和夏洛特都遇到了信仰危机。夏洛特一直认为安妮是个孩子,而安妮的同学又太小,她无人可以倾诉,最终重病一场[3]:113。一位摩拉维亚教会的人多次看望安妮,他暗示给夏洛特安妮的病部分是因为信仰危机[6]:54-55。1838年1月份勃朗特牧师把病情转好安妮接回了家,他在家中身体恢复了健康。考虑到安妮不稳定的健康情况,她被留在家中不回学校[2]:285-286

家庭教师生涯

根据十九世纪末的照片重绘的布莱克大厅形象

1839年春天,勃兰威尔开设艺术工作室的计划失败,只得归家;艾米莉当了一阵家庭教师就因健康问题回家休养;勃朗特牧师发现他又遇到了以自己的微薄薪俸养活几个孩子的局面。一贯安静而现实的安妮以自己的方式帮助了家庭,她申请并取得了到布莱克大厅的英格汉姆家当家庭教师的职位。安妮拒绝任何人陪同,一人前往。她很快就安顿下来,但不久就发现情况远比料想的要糟。安妮教的两个学生既骄纵又野蛮,顽固地不服从她,甚至故意折磨她。她费了很大气力才能管教他们,很难让他们学到什么东西。她没有惩罚学生的权力,向孩子的父母抱怨也没有得到支持,反而被批评为无能[2]:307-310。1839年圣诞节,安妮带着被解雇的消息回到了家,三姐妹团聚了。在布莱克大厅的悲惨遭遇被安妮写在了《艾格妮丝·格雷》中[2]:318

安妮回到哈沃斯后,结识了他父亲的新助手威廉·维特曼(1814-1842)。1839年,从杜亥姆大学获得神学资格两年的维特曼开始在教区工作[10],他在牧师住宅很受欢迎。1840年情人节,维特曼给从未收到过情人节赞歌的三姐妹每人写了一首诗[2]:325-326。这一阶段安妮写了一些诗歌,可能她爱上了维特曼[2]。1840年5月,安妮得到了自己的第二份工作,到约克郡的索普格林的罗宾森家担任四个孩子的家庭教师[2]:329-330。起初安妮遇到了他在布莱克大厅遇到过的问题,她想家,孩子不服管教。但最终她坚韧地留了下来,并且和几个孩子成为了终身的朋友。之后的五年,安妮只有在圣诞节和六月的假期才会回家,总时间也就五六周,剩余的时间都用在教导罗宾森家的孩子上。罗宾森家带着安妮到被约克郡的斯卡波拉夫度假,安妮很喜欢这里[2]:358-359。斯卡波拉夫的一些风景被用作《艾格妮丝·格雷》的背景和《怀德菲尔大厅的房客》中的林丹-卡乡村。

1842年夏天,安妮回家度假。维特曼此时却因为霍乱去世,安妮在同年12月的一篇诗歌中表达了她的哀悼[10]。在为罗宾森家工作的同时,安妮和她的姐姐考虑了开一所学校的可能性,他们考虑了包括牧师住宅在内的几个校址,但没有真正付诸行动,这件事也被写到了《艾格妮丝·格雷》之中。1842年11月初,抚养勃朗特姐妹长大的伊丽莎白姨妈去世,夏洛蒂和艾米莉当时正在布鲁塞尔上学,只有安妮赶回参加了葬礼[9]:12。1843年1月,安妮回到了索普格林,她为勃兰威尔谋到了一个位置,让他来担任艾德蒙德的家庭教师[2]:404-409。自身的性格,之前的信仰危机和家庭教师形成了安妮的沉稳、善良的性格[5]:134这也使她成为勃朗特三姐妹中唯一成功克服了思乡病和困难,在家庭教师位置上取得一定成功的[11]

诗歌与小说创作

《荒野庄园的房客》初版本

1845年6月,由于勃兰威尔和鲁滨逊夫人发生了暧昧关系,安妮·勃朗特辞去了家庭教师的职位,回到家中陪伴视力减退,情绪低落的父亲[4]:41。夏洛蒂偶然看到了艾米莉的诗,认为可以把这些诗发表。一直和安妮亲密的艾米莉对夏洛特的发现很不高兴,安妮为了平息夏洛特和艾米莉之间的紧张关系,贡献了自己写的诗。哪些诗是自己写的,夏洛蒂则带着屈尊俯就的意味说:“我想这些诗自有一种甜美的味道”[12]最终三姐妹商量好了,他们没有告诉朋友,甚至没告诉布兰威尔和父亲。安妮和艾米莉各挑选了1840年之后写的二十一首,夏洛蒂则选了自己早期的十九首诗,加上布兰威尔姨妈提供的钱,他们把这部诗集寄给了出版社[10]。由于担心评论者会因为他们是女性而给予不公正评价,三姐妹都使用了化名。化名的姓是贝尔,来源于勃朗特牧师的副牧师,三个名的头字母和三姐妹的头字母相同,安妮成了艾克顿·贝尔(Aston Bell)[2]:480

1846年5月,165页的《裘热、艾利斯和艾克顿·贝尔诗集》开始以4先令一册出售,5月7日三本书寄到了哈沃斯住宅[2]:491。评论界倒是给了一些好评,但销售量非常惨淡,第一年只卖出去两册。但安妮得以在《弗雷泽杂志》上继续发表自己的《窄路》、《三位导游》两首诗歌。

在诗集的反响还未出现之前,勃朗特姐妹已经开始创作各自的第一部小说。夏洛蒂写了《教授》,艾米莉写了《呼啸山庄》,安妮写了半自传体的《阿格尼丝·格雷》(Agnes Grey)。1846年7月,这三部小说的套装开始在伦敦的出版商手中流转。在经历几次被拒之后,《呼啸山庄》和《艾格妮丝·格雷》被接收了,《教授》则完全被拒。夏洛蒂不久就创作出来《简·爱》,很快被Smith, Elder & Co.接收。在《艾格妮丝·格雷》还在出版商手中准备出版时,《简·爱》已经获得了欢迎。安妮和艾米莉只得出资五十英镑来资助出版,出版商受到《简爱》热销的鼓励,于1847年12月出版了这两本书,尽管两人提出的样书中的错误基本都没有改正,评论界为《呼啸山庄》感到震惊,而忽视了《艾格妮丝·格雷》[2]:539-540

进入1848年后,勃朗特全家都被流感击倒了,安妮就患了两次。为了安慰自己患着感冒还要照顾勃兰威尔的勃朗特牧师,三姐妹决定告诉父亲她们在文学上的成功[2]:543-545。第二部也是最后一部小说《荒野庄园的房客》(英文:The Tenant of Wildfell Hall) ,发表于1848年6月的最后一周,立刻获得了成功,六周内就销售一空。1848年7月,为了消除“贝尔兄弟是一个人的笔名”的留言,夏绿蒂和安妮前往伦敦,向出版商乔治·史密斯表明身份,他们在史密斯的公司居住了几天。安妮·勃朗特去世后多年,乔治·史密斯在《cornhill magazine》上回忆安妮给自己留下的印象:“一位优雅、宁静、甚至拘谨的女士,完全不艳丽,但却有着迷人的举止。她的举止让人觉得她需要保护和鼓励,一种一直需求同情的渴望[2]”。8月份《荒野庄园的房客》出第二版,安妮·勃朗特采取了一个无先例的行动,增添了一篇前言,批评了那些用词刻薄的评论家和费心在搞清作者性别上的人[2]:563-564

家庭悲剧

安妮·勃朗特墓地

勃兰威尔的健康在两年间不断衰退,但家人认为这只是酗酒造成的。1848年9月24日年近31岁的布兰威尔去世,年仅31岁,这对全家是个重大打击[13],而准备勃兰威尔的葬礼也让艾米莉和安妮累倒了[2]:569。这年冬天,全家都出现了咳嗽和感冒症状,艾米莉的病情尤其严重,12月19日下午两点,年仅三十岁的艾米莉去世[2]:576,这让安妮非常悲伤,这种悲痛进一步损害了她的健康[14]圣诞节过后,安妮又得上了流感。

1849年1月上旬,安妮的流感症状加剧,勃朗特牧师把她送到利兹去看医生。医生诊断她是结核,并暗示安妮已经到了晚期,很难恢复。安妮平静和有自制地接受了这个消息。与艾米莉不同,安妮完全按照医嘱服药治疗[10]这个月她写了最后一首诗《邻近的黑暗》[10]。之后的几个月里她的健康时好时坏,但人明显地消瘦和虚弱下去。2月安妮看起来好了些,她决定重访斯卡波拉夫,希望换个地方和新鲜空气能让她复原[2]:587-588

1849年5月24日她和父亲与家中仆人们告别,离开了哈沃斯,和夏洛蒂、艾琳·努西一起到了斯卡波拉夫。路上,他们在约克待了一天一夜,安妮坐在轮椅里和夏洛蒂去购物,大家还按照安妮的要求,访问了约克城的牧师。第二天,不想让自己的病况限制夏洛特的安妮让夏洛特和努西出外,自己则外出散步,最终体力耗尽晕倒在门口。下午她又执意去海滨坐了一个小时,朋友找到她时,发现她正教给一个孩子要善待动物[2]:591-592。5月27日安妮对夏洛蒂说道“鼓起勇气来,夏洛特,鼓起勇气来”。次日大约下午两点,安妮去世[2]:593-594。夏洛特写道:“她去了,没有剧烈的挣扎,顺从,深信上帝,深深确信在她面前的将会是更好的生活”[9]:45

安妮去世后第二天,夏洛蒂决定“让鲜花留在它落下的地方”[13]于是安妮并没有葬回哈沃斯,而是葬在斯卡波拉夫。5月30日葬礼举行,勃朗特牧师因路途遥远未能赶来,正居住在斯卡波拉夫的Roe Head之前的女教师沃勒小姐参加了葬礼[2]:595。安妮葬于圣玛丽教堂墓地。夏洛蒂为安妮树立了墓碑,上写着简单的“安妮·勃朗特在这里安息,她是Revd勃朗特的女儿。她去了,年二十八岁,1849年5月28日”。三年后,夏洛蒂回到这里,发现墓碑上有好几处错误,为此重刻了墓碑。但安妮去世时已经年满29岁,2013年4月,夏洛蒂学会重立了墓碑,终于纠正了这一错误 [15]

主要作品与评价

小说

  • 《艾格妮丝·格雷》(Agnes Grey,1847)讲述了自幼受人宠爱的娇弱少女艾格妮丝·格雷因家道中落被迫外出担任家庭教师,她遇到的各位绅士表面很有风度、谈吐优雅,实际上精神匮乏,以讽刺侮辱他人为乐。女主人不关心孩子想什么只是一味骄纵,孩子完全被惯坏,不知道尊重别人,整天打闹或虐待动物。艾格妮丝·格雷很难让孩子学到东西,觉得自己完全是个“出现在陌生地方的陌生人”。她以极大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坚持着以善良影响孩子,教导孩子善待动物,抵抗从父亲和叔叔来的坏影响。她最终和学生成为了朋友,最后和同样善良的牧师韦斯顿结婚[16]:1-4

在英国文学史上,1840年代出现了多部以女家庭教师为主人公的小说[17]。与其他小说借女家庭教师的视角观察巨大的社会和经济变化不同,《艾格妮丝·格雷》中只有对日常生活的描写,作者更关注女主人公的心理变化,以图如实地反映社会对女家庭教师这个群体的忽视和不公,获得人们的关注和支持[4]:82-83,就像她在书中所说“如果某位家长从中获得了某种有益的启示,或者某位不幸的女家庭教师由此而稍稍获益,我的一片苦心就算没有白费”[16]:25。与夏洛特和艾米莉不同,安妮在《艾格妮丝·格雷》中的叙述风格朴实自然、力求节制甚至带有宗教性的意味[18](p210-211),这种朴素节制的叙述风格是评论家和后世读者忽视这本书的原因之一[19](pp143),但爱尔兰名作家乔治·莫尔称其为“一首最好的散文诗”。

  • 《怀特菲尔德庄园的房客》(The Tenant of Wildfell Hall)讲述了一个神秘的女士带着孩子,来到一个村庄隐居,她尽量避开所有人的注意,但还是被丑闻和流言蜚语包围了。直到在一位年轻绅士的诚意感动下,才说出她原来在躲避她的丈夫。小说中有重要的哥特式因素,比如对荒凉的庄园的描述。

《威尔德菲尔庄园的房客》是一部超前于时代的作品,像海伦·亨廷顿这样的女性,不是嫁人,就是去当家庭教师,而亨廷顿却走出去当了画家。正如梅·辛克莱说过的“海伦·亨廷顿当着她丈夫的面砰地关上卧室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英国”。夏洛特很不喜欢这部作品,“题材的选择整个是个错误,简直想象不出于作者性格更不合拍的题材了”[9]:105。于是为了维护心中安妮的形象,她拒绝了重版《威尔德菲尔庄园》的房客的要求,这一点部分造成了对于安妮的研究和阅读远不如夏洛特和艾米莉。

诗歌

夏洛特后来认为在三姐妹的诗集中,自己的诗歌是幼稚的作品,安妮的主题过于以宗教为主题,只有艾米莉的诗有文学价值[9]:91。巴巴拉和加雷恩·劳埃德·埃文斯描述安妮的诗歌有一种冷静和抒情的沉思

参考文献

  1. ^ Ann Brontë Remembered in Scarborough. www.annebronte.scarborough.co.uk. [23 August 2012]. 
  2. ^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Juliet Barker. The Brontës. St. Martin's Press. 1994. ISBN 0-312-14555-1. 
  3. ^ 3.0 3.1 3.2 3.3 Rebecca Fraser. The Brontës: Charlotte Brontë and her family. Crown Publishers. 1988. ISBN 0-517-56438-6. 
  4. ^ 4.0 4.1 4.2 4.3 4.4 Maria Frawley. Anne Bronte. Twayne Publisher. 1996. 
  5. ^ 5.0 5.1 Winifred Gérin. Anne Brontë. Allen Lane. 1976. ISBN 0-7139-0977-3. 
  6. ^ 6.0 6.1 6.2 Edward Chitham. A Life of Anne Brontë. Blackwell publishers. 1991. ISBN 0-631-16616-5. 
  7. ^ 7.0 7.1 7.2 Elizabeth Gaskell. the Life of Charlotte Bronte. Penguin. 1985. 
  8. ^ Juliet Gardiner. Bronte and Haworth. Clarkson Potter Publishers. 1992: 48. 
  9. ^ 9.0 9.1 9.2 9.3 9.4 简·奥尼尔,叶婉华译. 勃朗特姐妹的世界. 海南出版社. 2004. 
  10. ^ 10.0 10.1 10.2 10.3 10.4 Alexander & Smith. The Oxford Companion to the Brontës. : 531. 
  11. ^ Alexander, Christine; Margaret Smith. The Oxford Companion to the Bronte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3. ISBN 0-19-866218-1. 
  12. ^ About Emily Bronte and Anne Bronte, by Charlotte Bronte. about.com. [8 October 2009]. 
  13. ^ 13.0 13.1 Biography of Anne Brontë. www.mick-armitage.staff.shef.ac.uk. [8-13-2013]. 
  14. ^ Gaskell EC. The Life of Charlotte Bronte: author of ‘Jane Eyre,’ ‘Shirley,’ ‘Villette,’ ‘The Professor,’ etc.. Elder Smith. 1896: 287. 
  15. ^ Anne Bronte's grave error corrected. BBC. 30 April 2013 [12 May 2013]. 
  16. ^ 16.0 16.1 安妮·勃朗特,薛鸿时译. 艾格尼斯·格雷. 译林出版社. 2000. 
  17. ^ Hughes, Kathryn. The Victorian Governess. Hambledon. 1993: 1. ISBN 1-85285-002-7. 
  18. ^ John Kucich, Jenny Bourne Taylor. The Oxford History of the Novel in English: Volume 3: The Nineteenth-Century Novel 1820-1880.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2. 
  19. ^ Larry H. Peer, Diane Long Hoeveler. Romanticism: Comparative Discourses. Ashgate Publishing, Ltd. 2006. 

延伸閱讀

  • Gérin, Winifred, Anne Brontë, Allen Lane, 1976, ISBN 0-713-90977-3
  • Chadwick, Ellis, In the Footsteps of the Brontës
  • Miller, Lucasta, The Brontë Myth
  • Chitham, Edward, A Brontë Family Chronology
  • Allott, Miriam, The Brontës: The Critical Heritage, 1984
  • Eagleton, Terry, Myths of Power, 1975
  • Langland, Elizabeth, Anne Brontë: The Other One, 1989
  • Scott, P. J. M., Anne Brontë: A New Critical Assessment, 1983
  • Wise, T. J. and Symington, J. A. (eds.), The Brontës: Their Lives, Friendships and Correspondences, 1932

Template:Link F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