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斯特公爵威廉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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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斯特公爵威廉王子
Prince William, Duke of Gloucester
Prince William of Denmark.jpg
戈弗雷·内勒爵士英语Godfrey Kneller约绘于1700年
格洛斯特公爵
出生 (1689-07-24)1689年7月24日
伦敦汉普顿宫
逝世 1700年7月30日(1700-07-30)(11歲)
伯克郡温莎城堡
安葬 1700年8月9日
全名
威廉·亨利
William Henry
王朝 奥尔登堡王朝
父親 丹麦的乔治亲王
母親 安妮王妃(后来的大不列颠女王)

格洛斯特公爵威廉王子英语Prince William, Duke of Gloucester;1689年7月24日 –1700年7月30日)[a]是后来在1702年成为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女王的安妮公主和其夫坎伯兰公爵丹麦和挪威的乔治亲王的儿子及唯一活过婴儿期的孩子。他一出生就受封為格洛斯特公爵,並且被當時人視為是未來的新教領袖。這是因為他出生在光榮革命的1689年,當時許多人仍害怕去年被推翻的前王詹姆斯二世及七世可能會回國復辟,熱切渴望著英格兰王室能有一個繼位的新教血脈。因此當格洛斯特降生後,英格蘭的民心大為振奮,對天主教的恐懼也隨之大幅減弱(即使詹姆斯與其天主教後嗣仍試圖復辟王位)。

格洛斯特出生三年後,他的母親與姊姊瑪麗二世、姐夫威廉三世及二世曾發生嚴重的衝突,兩方的關係惡劣,一段時間都不相往來;但因為國王夫婦特別關愛格洛斯特,使得原本不合的姊妹兩方,為了照顧格洛斯特而緩和對立,彼此的互動與聯繫也大為增進。格洛斯特從小就和威廉國王相當親近,受封為高貴的嘉德騎士;而姨母瑪麗女王經常在探視時送禮物給他。襁褓時期的他,一直都住在肯辛頓地區的卡普登宅,並與他的貼身侍衛詹金斯·路易斯建立起特殊情誼。路易斯對小主人的回憶錄,後來成為歷史學家描述格洛斯特公爵的重要來源。路易斯指導格洛斯特並幫他成立一支小型童子軍隊,叫作「騎兵衛隊」,最後衛隊共有90個男童。

在格洛斯特成長的過程中,體弱多病的健康問題,總讓其母憂慮不斷,有幾次還性命垂危。因為在王室新一代的新教血脈中,他是唯一的直系繼承人,所以當年僅11歲的他在1700年夭折後,就留下巨大的王位繼承問題。格洛斯特之死,讓王位繼承人安妮徹底絕後。國會為了不讓天主教徒繼承王位,只好在1701年制定《王位继承法》,規定讓詹姆斯二世及七世的表姐、漢諾威的新教选侯夫人索菲及其後嗣繼承王位。

出生和健康

安妮公主拥抱她唯一幸存的儿子威廉,戈弗雷·内勒爵士英语Godfrey Kneller绘于1694年。

1688年年底,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罗马天主教國王詹姆斯二世及七世,被他信仰新教的外甥兼女婿——荷蘭執政奥兰治的威廉三世·亨德里克——給推翻了,是后来廣為人知的光榮革命。接著威廉及其妻子瑪麗(詹姆斯的新教長女),得到英格蘭蘇格蘭的議會認可,成為各自享有國王與女王名號的「共治雙王」。但是,因為威廉與瑪麗沒有子女,瑪麗的同樣信仰新教的妹妹安妮公主,就成為議會認可的推定繼承人[1]:63–69[2]:98–110紀錄在《權利法案》的規章當中。[2]:109

當時安妮嫁給丹麦和挪威的乔治亲王(信仰路德新教)已經有六年的時間了,這對努力生育的夫妻,雖然陸續擁有六名子女,但這六名子女全都早夭,使得乔治夫婦依舊是膝下無人。當她在第七次懷孕後,終於在1689年7月24日凌晨5點於漢普頓宮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嬰。因為這很可能是下一位推定繼承人的誕生時刻,所以依照慣例,包含國王、女王以及「有資格出席宮廷的人士」,都在產房附近見證了男嬰的降生。[1]:72[2]:113三天過後,倫敦主教英语Bishop of London亨利·康普顿英语Henry Compton (bishop)主持了新生兒的受洗儀式(成為英格兰国教徒),並以其舅父威廉國王的名號,將小王子取名為威廉·亨利。威廉國王與哈利法克斯侯爵夫人英语George Savile, 1st Marquess of Halifax#Family[3]:21宫务大臣多賽特勛爵英语Charles Sackville, 6th Earl of Dorset[1]:72,一同成為小王子的教父、教母,國王還宣布他為格洛斯特公爵[3]:21[4]:54[1]:72(虽然一直未有正式的封地)[5]:743格洛斯特公爵是第二順位的王位繼承人,順位僅次於母親安妮。又因為他的誕生確保英格兰王位的新教血脈,因此成為光榮革命支持者的希望之光。[3]:46音樂家亨利·珀塞爾(宮廷樂師)为此譜寫了《外國戰爭的喧鬧》(The Noise of Foreign Wars)之頌歌,來慶祝小王子的降生。[6]其他慶賀的頌歌,包括珀塞爾最後的王家頌辭《誰能忍住喜悅?》(Who Can From Joy Refrain?) 、約翰·布羅英语John Blow的《格洛斯特公爵的行軍》(The Duke of Gloucester's March)、《關於格洛斯特公爵的歌曲》(A Song upon the Duke of Gloucester),都在他之後的生日典禮上演奏。[7][8]然而,支持詹姆斯二世及七世復位的詹姆斯黨,卻認為威廉小王子是一個「體弱多病的未來篡位者」。[b][3]:46

尽管格洛斯特在出生时被認為是一个“勇敢、活泼的男孩”,[c][9]但他在三周大的时侯却患上了惊厥,为此他的母亲将他送进了位于肯辛顿的克雷文宅,希望沙坑周围的空气能够改善他的身体健康。[10]:296按照王室中以往的惯例,格洛斯特被安排由保姆菲茨哈丁夫人英语Barbara Berkeley, Viscountess Fitzhardinge照顾,[3]:49而且,以母乳喂哺他的也并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的乳母帕克夫人(Mrs Pack)。[f]作为療程的一部分,格洛斯特每天都得到户外坐上敞篷马车(由昔德兰矮种马拉車),以使他的身体与沙坑周围的空气,能夠最大程度地接触。[3]:31格洛斯特的疗效曾令安妮公主与乔治王子出乎意料,他们在1690年于该地区获得了永久性的住所——一座詹姆斯时代英语Jacobean architecture的豪华宅邸——卡普登宅。[3]:31–32格洛斯特在这里,结识了他的威尔士人贴身侍卫詹金斯·路易斯(Jenkin Lewis),而路易斯对小主人的回忆录,在后来成为了历史学家描述格洛斯特公爵的重要来源。[1]:100

在格洛斯特短暫的生命中,一直饱受“疟疾”的折磨,他的医生约翰·拉德克利夫英语John Radcliffe (physician)为了治疗他的“疟疾”(ague),定期给他服用金鸡纳皮英语Jesuit's bark奎宁的一种雏形)。可是,格洛斯特并不喜欢服用药效剧烈的药物,而且通常在药喂进去以后,又吐出来。[4]:64可能是由于脑水肿的缘故,[4]:55他的頭型大異常人。外科医生為了治療他的腦水腫,好幾次用針頭刺穿頭皮,藉此抽出体液、縮小頭型。[3]:30–31[11]他走路搖搖晃晃,而且步履蹒跚;[4]:55即使到格洛斯特快滿五岁的时侯,如果没有两个侍者抱他,他仍拒绝上楼梯。路易斯将这一情况归咎于保姆的太過溺愛,並指责說這實在是过度保护。他的父亲為此決定鞭打他,一直打到他願意自行上樓,才解決了行走不順的問題。[3]:57, 74–75体罚在那个时代是司空见惯的事,沒有人认为這樣对待小孩會是残酷的手段。[2]:144

教育

披戴湛藍嘉德骑士斗篷的威廉王子

格洛斯特的語言習得略微遲緩,他直到三歲才能正確說話,[1]:100[10]:317因此他的童年教育推遲了一年才開始。[3]:43劍橋大學畢業的牧師塞繆爾·普拉特(Samuel Pratt),在1693年被任命為格洛斯特的專任教師(生活指導人),[3]:49集中教導地理、數學、拉丁文和法語。普拉特與詹金斯·路易斯敵對,兩人經常對格洛斯特該接受何種教育而爭執不下。[3]:49不同於普拉特,路易斯一直是格洛斯特喜愛的侍從,他擁有廣博的軍事知識與經驗,因此幫助格洛斯特組織一支小型的「騎兵衛隊」(Horse Guards)[3]:54——1693年由本地孩童組成,[12]:296[3]:53, 59數年後「軍隊」規模從22人擴大到90個男童。[13]

1692年時,安妮公主與姊姊瑪麗和姐夫威廉發生劇烈衝突,憤而退出宮廷與權力中心;但是安妮在摯友兼首席顧問——馬爾博羅伯爵夫人英语Sarah Churchill, Duchess of Marlborough——的勸說下,決定暫時妥協,避免與國王夫婦再次衝突。對於薩拉主張讓格洛斯特定期接受瑪麗與威廉英语William_and_Mary的呵護教養,安妮接受地很不情願;但事實正如薩拉所料,格洛斯特因此成為安妮與威廉夫婦的關鍵潤滑劑。[1]:98–99幾個月後,安妮為了修補與姊姊、姊夫的關係,邀請國王夫婦觀賞格洛斯特對其「騎兵衛隊」的操練。[10]:320肯辛頓宮看完這群男孩的演練之後,威廉國王對他們大力讚賞,並在隔天特意拜訪了安妮居住的卡普登宅,以作回報。[3]:65成長中的格洛斯特與姨丈夫婦越來越親密:瑪麗女王更經常買玩具送給他當禮物(從他最喜愛的玩具店中挑選)。[10]:317當沒有子嗣的瑪麗在1694年底過世之後,安妮與威廉國王立刻達成形式上的和解與團結,她與格洛斯特因此搬回倫敦聖詹姆斯宮居住。[1]:105–107當路易斯兩個月才來一次聖詹姆斯宮的時候,格洛斯特對他感到厭倦了。[3]:89

威廉國王把威廉王子委託給親信伯内特主教英语Gilbert Burnet,出自約翰·卡塞爾英语John Cassell《插畫英國史》中的插畫

在他七歲生日的時候,格洛斯特於聖喬治禮拜堂完成嘉德勳章的受勳典禮,這是威廉國王於半年前授與他的榮耀。典禮開始之後,格洛斯特一度因為身體不適與病痛而提早離開宴席,但他康復之後,就跑去溫莎大公園進行獵鹿英语Deer hunting活動,卻不小心被他父親的小听差英语Page-boy薩繆爾·馬先英语Samuel Masham, 1st Baron Masham給弄傷出血。[4]:74安妮公主寫信給馬爾博羅夫人說:「我的孩子成長地很好,看起來更好,我想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好的時候;我是說我愛他越深,就變得越健康,我無法不誇耀他的美好。」[g][4]:74

1696年當詹姆斯黨的刺客約翰·芬威克爵士英语Sir John Fenwick, 3rd Baronet發動威廉王刺殺陰謀英语Jacobite assassination plot 1696失敗並遭控叛國的時候,[14]:401格洛斯特簽署一封向國王誠摯效忠的公開信件:「身為陛下您最忠實的臣民,我寧願失去生命以完成您的心願,我同時希望您在不久的將來即可征服法國。」[h][14]:446信件之後附帶一個由格洛斯特童子軍團共同發出的聲明:「我們身為陛下的臣民,必將站在您身旁直到流乾最後一滴血。」[i][14]:446

1697年,國會撥款五萬英鎊,讓國王替格洛斯特公爵建立一個專屬的儀仗與團隊,但國王只批准一萬五千英鎊給格洛斯特,讓他建立自己的王家辦事處。[1]:114格洛斯特专属的仪仗队的建立,使得安妮公主与威廉国王之间的夙怨,在1698年上旬重新點燃。[3]:131因為威廉下定决心要限制安妮干涉仪仗队,因此违背了她的意愿,任命索尔兹伯里主教英语Bishop of Salisbury——低教会派英语low church吉尔伯特·伯内特英语Gilbert Burnet——为格洛斯特的导师[4]:78[1]:115由於安妮是高教会派英语high church的中堅人士,[2]:157伯内特知道她必會憤憤不平,故此试图推掉任命;不过他最终婉拒不了国王的再三坚持,還是接受了導師職務。[3]:113[4]:78[1]:115威廉国王为了安抚氣憤填膺的安妮,授權让她选择仪仗队中的所有下层仆人。[1]:115

什鲁斯伯里公爵英语Charles Talbot, 1st Duke of Shrewsbury辞谢公职后(理由是身体不适),安妮任命心腹马尔博罗伯爵为格洛斯特的全权教师。[1]:114威廉国王在乘船趕赴尼德兰前不久,得知安妮對马尔博罗的任命,但初始他却拒绝批准此事。[1]:115後來在威廉国王的第一宠臣——阿尔比马尔伯爵英语Arnold van Keppel, 1st Earl of Albemarle——斡旋之下,国王最終同意了安妮的任命,并在1698年9月从尼德兰對安妮表達慶賀;他更寫信對馬爾博羅说:“先生,请你教导他,从你的才能看来,我的外甥(小威廉)不会无所作为的。”[15][1]:116马尔博罗十二岁的儿子丘吉尔勋爵英语John Churchill, Marquess of Blandford,受任为格洛斯特的骑士统领,而两人也成为親暱的朋友兼玩伴。[j][14]:433马尔博罗伯爵夫人的亲戚阿比盖尔·希尔英语Abigail Masham, Baroness Masham[k],受命为他的洗衣女僕,而阿比盖尔的弟弟“杰克”·希尔英语John Hill (courtier),成为格洛斯特的一名内宫侍臣英语Gentleman of the Bedchamber[14]:433–434

1698年由戈弗雷·内勒爵士英语Godfrey Kneller所繪的肖像畫

伯内特常花几小时的时间,为格洛斯特讲授欧洲的封建制度天主教时代以前的法学等学科的知识。[3]:137伯内特还鼓励格洛斯特将事件、日期记在心里。[3]:137政府大臣每四个月都会对格洛斯特的学业进度进行一次视察,结果发现自己被他“惊人的记忆力和良好的判断力”[l]給“大吃一惊”。[m][3]:137与此同时,威廉国王解散了他的童子军队,並让他当上了真正軍团——荷兰近卫步兵连——的荣誉统帅。[3]:134在1699年,他出席了上议院对莫恩勋爵英语Charles Mohun, 4th Baron Mohun沃里克勋爵英语Edward Rich, 6th Earl of Warwick(两人被指控犯有谋杀罪)的审判英语List of trials of peers in the House of Lords[13]审判结果是莫恩无罪释放;而沃里克的误杀罪则成立,不过他以贵族特权英语privilege of peerage答辩,因此免去了罪刑惩罚。[16]

逝世

当格洛斯特的十一岁生日将至时,获得玛丽曾在肯辛顿宫中的旧公寓。[13]他在1700年7月24日的生日聚会上,虽然對別人說自己烧的很烫,但他还是坚持起身跳舞。[10]:352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他突然感到喉咙痛及全身发冷,[10]:352之后又发起了高烧,而他的医生们却未能达成一致的诊断结论。[10]:352雷德克里夫认为他患了猩红热,然而其他人认为是天花[4]:79并为格洛斯特进行了放血,而这种做法却遭到雷德克里夫的强烈反对。他告诉他的同事,“你们摧毁了他,你们也了结了他”。[n][4]:79雷德克里夫给格洛斯特开了治水疱的药方,可是对他却丝毫没有效果。[3]:138

威廉王子在1700年7月30日因病去世,临终时,他的父母在他床邊陪伴。尸检发现他的大脑有大量非正常液体。[1]:120當時正在荷蘭的威廉國王,寫信給馬爾博羅伯爵說:「如此噩耗,不但對我來說是重大損失,更是全英格蘭的損失,一念至此,心痛如絞」;[o][3]:142[14]:447安妮则悲痛地在卧倒在地板上,久久不能起來。[2]:163她在晚上被抬到了花园(安妮因過胖而不良於行),“以转移她那惆怅的思绪”。[p][2]:164格洛斯特的遗体在8月1日晚从温莎抬至威斯敏斯特,而他的遗体则躺在威斯敏斯特宫中,直到在8月9日安葬于威斯敏斯特修道院亨利七世教堂英语Henry VII Chapel的王室墓室内。[3]:143–144[4]:80[1]:120他的父母像往常的王室吊唁那样,未有出席他的葬礼,而是留在温莎,在哀傷的氛圍中与世隔绝。[2]:163

托利党政治人物威廉·希彭英语William Shippen (MP)[q]对于威廉王子的逝世,写道:

在天体不斷旋转的过程中,
一颗从未发现的行星悄然現形,
天文学家,怀着愉快与驚奇的心緒,
凝视着那新生且闪闪发光的行星,
他们从那里等待着新发现的行星綻放,
有些人祝福,有些人更懷著非凡的祝愿,
但意外突然降臨,呜呼!这光转瞬逝去,
离去了,把他们滿腔的希望留在无尽的黑夜中。[r][17]:306–307

格洛斯特的逝世摧毁了早先在1689年既定的王位继承顺序,因为他的早卒,他母亲成了《权利法案》所确立的新教支系王位继承人中,目前僅存的人士。[10]:352尽管安妮在在生下格洛斯特以后,曾有过十次怀孕,不过这些胎儿不是胎死腹中,就是在出生后即时死亡,因此對多數英格蘭人來說,已不再奢望安妮能夠生下健康的繼承人。[4]:335英格兰议会由于不希望王位复归天主教徒,[18]:216因此,在1701年通过了《王位继承法英语Act of Settlement 1701》,解决了英格兰这一王位继承危机,《王位继承法》规定安妮过世后,英格兰王位将由詹姆斯二世及七世的表姐汉诺威选侯夫人索菲及其新教后裔继承。[18]:215–216其後安妮在1702年继承了威廉国王的王位,她一直统治到1714年8月1日逝世为止。因为索菲比安妮早几周过世,所以英国王位改由索菲之子格奥尔格·路德维希继承,而他也成为了英国首位汉诺威王朝的君主。[1]:384, 394–397

头衔、称号、荣誉及纹章

格洛斯特公爵的纹章

1689年7月27日–1700年7月30日:格洛斯特公爵威廉王子殿下[3]:90

荣誉

纹章

格洛斯特的王室纹章以一个丹麦王室小盾章英语inescutcheon和三条银白色英语Argent坠饰横带英语Label (heraldry)(其中位于中间的那一条绘上红色英语Gules的十字架)作区分英语Cadency[19]:539

先祖

注释

  1. ^ 本文所使用的日期,均为格洛斯特公爵一生中於不列颠所使用的旧历法儒略历;此外,在1752年不列颠改用额我略历前,英格兰新年开始于3月25日(道成肉身纪念日,the anniversary of the Incarnation)而不是1月1日。
  2. ^ 原话:“a sickly and doomed usurper”
  3. ^ 原文:“brave livlylike [sic] boy”
  4. ^ 原话:“fitter to go to a pigsty than to a prince's bed”
  5. ^ 原话:“No, madam”
  6. ^ 据说帕克夫人曾满目丑态的说,她“去猪圈胜过在王子的床上”。[d][2]:113而格洛斯特显然也没有對她留下多少好印象;当她在1694年逝世时,玛丽女王问格洛斯特是否为她的死讯而悲伤?他回答瑪麗说:“不,夫人”。[e][2]:145
  7. ^ 原文:“My boy continues yet very well, and looks better, I think, than ever he did in his life; I mean more healthy, for though I love him very well, I can't brag of his beauty.”
  8. ^ 原文:“I, your Majesty's most dutiful subject, had rather lose my life in your Majesty's cause than in any man's else, and I hope it will not be long ere you conquer France.”
  9. ^ 原文:“We, your Majesty's subjects, will stand by you while we have a drop of blood.”
  10. ^ 巧合的是,這兩位童年玩伴都未滿18歲就早夭。
  11. ^ 她在1708年取代伯爵夫人,成為安妮女王的第一寵臣,連帶導致1711年马尔博罗的失勢下台。
  12. ^ 原文:“wonderful memory and good judgement”
  13. ^ 原文:“amazed”
  14. ^ 原话:“you have destroyed him and you may finish him”
  15. ^ 原文:“It is so great a loss to me as well as to all England, that it pierces my heart.”
  16. ^ 原文:“to divert her melancholy thoughts”
  17. ^ 他在威廉王子死後,基於對斯圖亞特王朝的忠誠,最終在漢諾威的格奥尔格·路德维希繼位後,於1718年轉變成詹姆斯黨人。
  18. ^ 原文:“So by the course of the revolving spheres,
    Whene'er a new-discovered star appears,
    Astronomers, with pleasure and amaze,
    Upon the infant luminary gaze.
    They find their heaven's enlarged, and wait from thence
    Some blest, some more than common influence,
    But suddenly, alas! The fleeting light,
    Retiring, leaves their hopes involv'd in endless night.”

参考资料

  1.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Gregg, Edward. Queen Anne. Routledge & Kegan Paul. 1980. ISBN 0-7100-0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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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 Holmes, G. E. F.; Holmes, F. F. William Henry, Duke of Gloucester (1689–1700), son of Queen Anne (1665–1714), could have ruled Great Britain. Journal of Medical Biography. 2008, 16 (1): 44–51. PMID 18463064. doi:10.1258/jmb.2006.006074.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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